读山大玉海:元代的镇国重器
它装过忽必烈的御酒,做过道士的咸菜坛,又被乾隆用千金赎回:北海团城上这只玉瓮的七百五十年,比任何小说都跌宕。
从红山文化、玉石之路到清宫用玉,阅读玉器背后的地域、历史和文化。
它装过忽必烈的御酒,做过道士的咸菜坛,又被乾隆用千金赎回:北海团城上这只玉瓮的七百五十年,比任何小说都跌宕。
汴京七夕的执莲童子,书房案头的笔洗,镂空里回头顾影的孔雀:宋代把玉从庙堂请进书房和市井——中国玉雕的花鸟时代,从此开始。
长安的官员上朝,品级不用问,看腰带就知道:十三块玉跨束在腰间,雕着胡人乐舞——大唐的国际范儿,就别在官员的腰上。
明代苏州的玉工大多无名,只有他把名字刻进了玉里:一块子冈牌,四百年后仍是玉牌的形制标准——工匠个人品牌的第一课,他上得比谁都早。
一只来自莫卧儿帝国的玉杯,薄得能透光,让写了四万首诗的皇帝又专门为它写了十几首:这是帕米尔两侧玉工的一次隔空过招。
五吨青玉,冰道三千里,扬州匠人六年:故宫乐寿堂里这座玉山,是一个王朝全盛期的全家福。
卞和泣血,相如睨柱,李斯篆书,太后掷玺——中国最著名的一块玉,流转一千五百年:它的故事一半是史,一半是民族的心事。
以苍璧礼天,以黄琮礼地——两千多年前,周人用六种玉器给宇宙编码:颜色对应方位,形制对应等级,天地被穿戴在身上。
她是甲骨文里统帅上万大军的女将军,身后带着755件玉器长眠:三千年后墓门打开,和田玉东行的第一站有了实证。
五千年前,良渚工匠在两三厘米见方里刻下毫米级的神人兽面纹:一个史前古国的全部信仰,都住在玉琮的外方内圆之间。
从选料、设计到长期使用,重新理解和田玉在当代如何延续文化。
从贡玉制度、礼制器用到赏玩雅趣,理解清宫和田玉的繁盛。
从礼器、佩饰到丧葬用玉,走近两汉社会中的玉器世界。
从新疆到中原,循着玉料、工匠与器物的流动理解“玉石之路”。
从牛河梁遗址、玉龙与礼仪空间,看中华玉礼观念如何在远古被塑形。